|
再見香港
《有關永恆與追尋》 古有夜之子 眾影間之影 孤步寂靜 古有日之女 麥叢間閃光 舞步純粹 子行夜復一夜以尋女 女行日復一日以尋子 二人無復尋獲 故日夜永恆相隨 二人皆知 彼之不能達 日出將之 達乃天地之荒 始有追隨 始為永恆 (墨西哥游擊詩人Marcos) |
|
|
2005-09-21
閱讀這個blog的文文章分類: 因為技術限制,所以現在在版面見到的文章不是全篇文章,而是個簡介,但可登出的字數有限,因此看到的只是文章的開頭部分,要再click入文章的題目才能閱讀全部內容的。 惡貓 post@19:27:00 | 閱讀全文請進入 | 回應 (1) | 引用 (Trackback 0) | 编辑 2005-09-21
星期三,真刺激!文章分類: 今天真刺激,以後的星期三都會很刺激。我把其中三個課程的toturial都編排在星期三,而且每次最少有一個presentation等着我,每次都有生哥的「每星期一劑」。 對一個人的感覺,當你完全不認識對方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只能很表面地去看一個人吧。對於生哥這個老師,我覺得他有點可怕,又好像帶點神聖。首先是由Day One知道這個人存在開始,一聽到的是他的課程苦澀難明,坐着聽講聽三年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,這就像參禪,參了十多二十年還都只是在參,參不透,也悟不出個道理來。另一件事是英文,聽不明呀,語言障礙是我唸書的最大障礙。好幾個朋友說,生哥的課用全英語,有點嚇倒我,可是怎辦呢?他任教那科是必修的,躲也躲不了。但又有一個講法,「生哥的堂是必上的,是智慧之源」,好像有點神話。 一般而言,都是因應有沒有交流生,再決定用甚麼語言來上課,就像許寶老師第一堂用英文,知道沒有交流生就轉用中文了。對許多同學來說,中文是比較方便溝通的語言吧,文研的一種重要學習方法不是討論及交流嗎?用英文上課,討論氣氛會減弱吧。偏偏生哥那堂就來了個金髮碧眼的交流生,一頭金髮閃閃亮,本來已經覺得無希望,但是居然被我知道那個傢伙只是旁聽,突然叮一聲感到一絲曙光,我覺得我可以嘗試爭取的。 第一次是去聰頭(係呀!你呀。)的門口看導修課時間表,生哥剛剛經過,我把自己內心想用中文教學的想法放在一句口號式的呼叫之中,來不及說為什麼,因為生哥好像趕時間,他沒有回答,然後就把門關上了,好像一下子把對話用一扇門隔開了,可是我趕忙着有別的事做,也就算了吧,不叩門了,但是沒有死心(怎會這麼容易呢?哈哈!),回去重整旗鼓,打算之後再去提出轉教學語言。 今天嘛,有他的導修課,前幾天又是啃readings啃得我沒胃口。和其他組員約了一大早九時半在飯堂集合做最後的summerize,其他同學之後相繼去上課,到最後只剩下我一個。坐到二時左右,打算吃個三文治就去上課,居然在二時十五分讓我碰到生哥,哈! 一個勁兒走過去,走到他二米前,想了想又走回頭。一開始討論就不知道甚麼時候結束,那許寶老師的導修課我一定會遲到的(雖然我真的遲到了,是我不好)。又再想了想,還是走了過去。 生哥的答案,我是很shocking,或者可以說,真正令我寫個服字。中學時,又或者讀ive的時候,我問為何要用英文,他們答我英文將來會有用、英文是國際語言之類,我不滿意這些答案,生哥也有說將來會有用,但答案完全不同。他大概的意思是,因為我們看的readings有很多原文是英文的,他當然可以用中文的翻譯本作教材,但這樣是把翻譯這第一層的閱讀轉交到譯者手裏,譯文中同時加入了譯者的思想。所以我們閱讀英文時,除了內容的閱讀,還有英譯中時文字含意的閱讀,這是雙重的閱讀,雙重的理解。 用英文,原來還有段故。嶺南同學許多時語文水平都有不同程度差異,但既然是大學生,即使未處理好,那堆語言及閱讀問題還是需要面對。話說文研從前其中一科一定有外國人做老師,這樣就可以在語言使用及翻譯上有機會學習補足以及拉近差異,可是不知為何今年沒有這個外國人老師,因此,生哥就「人唔做我做」,成為了英文人老師,跨出了該學科以外的教學。 這個上課時經常左左右右踱來踱去的老師,就是這樣踱了一個答案給我。非常充分,充分得讓我「o」了咀,變了啞巴。他問我︰「點解唔講野?」 呼 ~~~~ 我還有可以說的話嗎?「我會用英文架啦!我服啦。」 我只可以給一個這樣的回應。這不是晦氣說話呀,也不是屈服於一個霸權論述呀,而是心悅誠服於一個道理。被一個道理打敗的感覺真好,shocking的感覺真好。 又說課堂沒有給予機會使用英文,所以就學不好囉,然後好像爹地一樣勸我學英文,哇哈哈!剛好導修課是看一篇關於甚麼是society、individual和相互之間關係的文,所以呢,我學不好英文,不是天生的,對,這是社會的錯。 惡貓 post@15:52:00 | 閱讀全文請進入 | 回應 (2) | 引用 (Trackback 0) | 编辑 2005-09-15
第三屆社運電影節文章分類: 各位對影像有興趣,關心身邊人事情的朋友:
惡貓 post@14:54:00 | 閱讀全文請進入 | 回應 (0) | 引用 (Trackback 0) | 编辑 2005-09-12
最勁迪士尼文章分類: 每年九月出現得最多的廣告,大概是月餅,以提醒中秋的來臨。今年我少了見到曾志偉,多了見到米奇老鼠。 最近扭開電視看新聞,每天都看到小朋友的夢想王國,在加緊籌備開幕,米奇和米妮在電視前跟我招手。 最近地鐵多了條剛剛通車的迪士尼線,還多了個迪士尼站。 最近到7-11買東西,收銀姐姐送我一個小矮人。 上次到旺角中南買文具,門口擺檔賣木顏色的哥哥向小朋友示範畫唐老鴨。 最近無線電視的「迪士尼樂園奇妙世界」,已播完最後一集了,在緊接著的星期六,則播放了一套迪士尼的動畫 — 海底奇兵。在播出之前,張學友會做節目主持人,介紹樂園的四大主題區的創作理念、特色、以及工作進度,還有訪問那經常洋溢歡樂的員工。 最近有一個在荔枝角的批發市場開倉賣迪士尼精品,價錢合理。 最近經過佐單奴,發現所有衣服都印上迪士尼的卡通人物,牆壁上模特兒的廣告硬照示範如何把衣服配撘得又潮又好看。 從旺角撘67X回嶺南,指示車輛往機場方向的路線告示牌上,搔了一個米老鼠的頭。 網上流傳一首叫「他約我去迪士尼」的歌,作曲填詞的,是個剛考完會考的女孩子,最近已獲得一紙唱片公司合約,10月可能會出碟。 最近雅虎的搜尋工具,迪士尼一直高居最熱門搜尋的榜首。 最近打開報紙,港聞版每天都有大大小小有關迪士尼的報導,有時是開幕準備進度,有時是試玩的遊人說輪候遊戲的時間太長,有時是專業人士的評論。 昨天迪士尼開幕,無線電視有個迪士尼開幕的特備直播節目,螢幕上小朋友表演高難度動作,旁邊還有米奇米妮伴舞。廣告時段,節目預告<<香港迪士尼樂園Viva! Club Disney>>會帶觀眾參觀迪士尼的每個角落。 911去迪士尼,地鐵一到站時,廣播著「歡迎來到夢幻樂園……」。 惡貓 post@20:06:00 | 閱讀全文請進入 | 回應 (3) | 引用 (Trackback 0) | 编辑 2005-09-08
成為大學生之後文章分類: 因為家裏窮,自小,媽媽最常跟我說的,是要努力讀書,要有出色,要上大學。 為了不讓她失望,我的確非常努力,但打從我升上小學之後,我就知道,一直以來告訴我勤力就會有好成績是假的,整個中小學階段我都停留在中下游,自從有了這個想法,讀書對我來說從來沒有使我高興過,老師說的東西我壓根兒聽不懂,我記性又差,不像其他人可以水過鴨背。 升了中四,要選科,強項的美術和家政不能成為其中一個應考科目,因為我選了理科。這是個錯誤。又或者應該說繼續讀中四是個錯誤。之後一如所料的會考失敗,沒有甚麼大感覺,我根本不是能在這種制度下生存的人,亦即,我不是社會所期望的一群菁英,於是只有被淘汰的分兒。 媽媽想我多讀點書,我沒有甚麼意見,那時候的我,不會發表太多意見。你說一個「好」,也就好吧,反正我說「不好」也沒有用。重讀一年中五夜校,以僅僅不夠升中六的十三分入讀IVE,可以不用再在那種學校讀書真是個大解放,明正言順得到了「自由」(原來「自由」的獲得是要體驗過「不自由」才能覺誤,但我又怎知道現在是不是「自由」呢?)。 自從入讀大學之後,感覺越來越不實在,或者明確點說,很害怕,尤其當我發現嶺南的博雅教育原來是幼稚園式教學,以前聽不明白、跟不上學習進度的感覺又再次浮現。那些必聽的古怪悶蛋講座、必去的迎新營、被迫修讀讓你滿足五個願望的德智體群美ILP課程,幼稚園是我唯一聯想到的關鍵詞。 另一種害怕,是自己會離開社會太遙遠。從前站在大學門前,覺得衪?(們)離我很遠,成為大學生之後,我離開社會是很近?還是很遠?我會不會也成為遠離社會現實,躲在象牙塔裏研究社會的大學生?我能利用學習到的工具對自己做更狠、更深刻的批判以及反省反思,而不光是槍口向外嗎? 我能夠嗎? 在我來大學之前,我得到知識的方法是透過參與的經驗,總結過往五花百門的學習方法,發現唯有參與,唯有實踐,我才會參透書本中學到的東西。兩年過去,箇中道理也許算得上明白,但總不能把經驗總結與歸納出一套比較完整齊全的理論,得到的知識也不曉得師承何處,我固然可以像過往一樣看書找資料,不過,如果是獨個兒去做的話,推動力好像比較弱,而且,我好想知道別人對於同一件事情的看法,和我到底有甚麼差別,潛台詞是,我和別人有甚麼不同。 上星期跟朋友吃飯,他說如果可以的話,能夠有機會把既有的觀念打破,就盡可能打破,這點我絶對同意。因此,我既有的經驗,如果再重新去演繹的話,會是怎樣的一個模樣?而當我再次遇到同樣情況,我會以同樣的方法處理嗎?又或者,我會發現從前的自己其實不知所謂。 惡貓 post@17:40:00 | 閱讀全文請進入 | 回應 (1) | 引用 (Trackback 0) | 编辑 分頁共5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3 4 5 |
|